那些女生

繼續寫一些有關 Maryknoll Sisters 拍攝的 behind-the-scene 小故事。

當中有一個訪問日子,一天內一連訪問了十幾個舊生,和一些與 Maryknoll Sisters有關的人。

很明顯,當年的學生都已是現在的中年婦女,如果運氣好一點的都已成為別人的奶奶了。

雖然畢業年份不同,可是因著大家都是瑪利諾的舊生,有著共同的回憶, 像是大家小時候都是一個屋邨家庭,父母,尤其是母親如何地緊張自己的前途,如何在學校門外排隊拿報名表;在考入學試,面對Sisters時的緊張狼狽;以 前覺得很大很闊的禮堂,現在的自己站在當中,原來可以是如此的小;談修女如何注重學生的儀容與紀律。她們沒有打罵,只是自然地有讓你知錯的能力。

女生嘛,總會有改短裙子的經驗,而修女看見了,只是幫女生量度裙的長度,然後自顧言地說:”There must be something wrong with the ruler.”

當時的小女生,只好硬著頭皮,慚愧地 說,”No, sister. It is the problem of my dress. I’ll change it.”

以為乖學生就可以勉於所有的面見,當中有一個受訪問者,笑著說,「我是故事的另一面。我是一個書呆子,裙子很長。然後Sister 叫我改短,說,’You are not an old lady. Show your youth. ‘」

又有一個較早期畢業的舊生說, 「我那年代,修女要我們頂著書本,挺著腰板來走路。踏在古老的木樓梯上,不準有聲響。Sister said, ‘You are not elephants, you should have light footsteps.’ 於是,我們都要踮著腳尖走。」

她們憶述的時候,所有的都像是在昨天發生一樣,七情上面,好像又回到了當時少女時代的自己。

那倒也是,從幼稚園/小學 到中學,14年,那是她們青春最美好的歲月,有她們最真誠的年日,擁有她們人生最好的朋友,those were the days。 

現在的她們都是獨當一面的女強人,彼此之間交談用的是英文。
不少都已是大學教授,導演Nancy 便是港大新聞系的教授。
監製Vivian曾是美國xx 大學的Dean of Humanity Department.

Amy Ho, 曾在香港交易所叱吒風雲,現在全力在家成為廿四孝媽媽。

Katy Lang, 一家採購公司的主席,穿著時髦,又是紀錄片的Producer, 負責籌集資金,至今已遠超過 150萬。

Cindy Chu, 一個擁有一系列英文小說的作者。

Shirley Lee, 前女高官,現任公益金的高層。

喜歡Shirley Lee, 她一開口便說最近的政府新聞,大罵現在的官無能,說唐英年發起的關愛基金偷了她公益金的意念,做得好,那她也算了,可是他弄得面目全非。
說 最低工資的推行 一踏糊塗。

她又說,不想再那麼拚命工作,「我之前就是太搏命咁做野,結果無左個老公。」

如此坦白,真誠得叫人無法不喜歡她。 

結束了一整天的訪問,Nancy 說了一個小片段,說瑪利曼的舊生劉慧卿在訪問中, 說她每次見她的同學,都有一種的不滿,因為她們都是在比較著自己手中的萬元手袋,但對於社會的承擔卻很少。但相比之下,瑪利諾的學生卻更接近修女要學生對 社會有承擔的訓勉。

一絲驕傲的笑容掛在她的嘴角。

只是看今天的教育,當年由傳教士本著濟世為懷而成立的學校,已逐漸成為為社會貴族服務的學校了。剩下的只是 those were the days 的嘆息。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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