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ondicherry 派對奇遇記 (上)

引子

跟Auroville 的第一個Couch host去派對,然後我吸了在印度的第一支大麻煙,也遇到最糟糕的Flirt。第一次吸是在墨西哥作交換生的時候,廿元就可以買到一小袋。接著一路去不同地方旅行,遇到的hosts都是大麻的煙者。
Couchsurfing 就有這種的力量,因為你跟「本地」人住在一起,自然而然知道當地有關的文化社交活動,擠入被視為Exclusive的派對。 我在Auroville, Pondicherry的第一個Host是一個有機農莊的莊主,該農莊經常有不同的義工長居短住。莊主雖然人不在農莊,但因為是暑假,只有一個義工留守,他也歡迎我住在農莊。留守的義工是法國男生Martin,因而成為我的「host」。
Martin有很好看的側面
他是我獨自背包行後的第一個What-Makes-You-Happy的受訪者。Martin今年32歲,沒有正式做過一份工,讀了七年的考古學,去年讀至博士時,覺得沒有意義,於是便放棄了。我跟他說,很欣賞他脫離主流生活的勇氣,他反道:「對我而言,在主流生活營營役役,每天過著身不由己生活需要更多的勇氣,而我沒有!」
這個農莊像是一個開放的社區,總會有不同奇人異士到來。例如WASIN,原本在有印度矽谷之稱的Banglore做設計師,厭倦了大城市生活,又或者人到三十,有點迷失,就辭工搬來Auroville,現在自己設計及製造皮革袋買賣。一睇Wasin外表已經知道他嬉皮藝術家的性格,長頭髮、經過修剪的鬍子。第一次見面,他便友善地遞了一支煙,再一邊吸一邊談著風月,世界仔一名。不過也正因為世界仔性格,他交遊廣闊。
型仔Wasin

留在農莊的那個週日正好有一個Sunrise Party,集齊了南印度幾個地區的知名DJ 打碟至天亮。因為Wasin認識派對主辦者,可以拿到數張免費入場卷,他邀請Martin前去,而我厚著臉皮請求Wasin把我列入名單,他勉為其難地答應了。(原本男的要1500盧布,女的要1000盧布。人有時不怕厚臉皮,if you don’t ask, you never know. )

最差勁的調情

我們在官方指定的開始時間九點已入場,Wasin有另外三個賣手工藝品的朋友,而他的建築師朋友又帶了幾個建築系的實習學生前來。這樣的通頂派對,人通常都遲到。 派對直至晚上十二點左右才「正式」開始。Martin跟一個法國妹在談心,而跟Wasin和他朋友的話題又談完了。我便拿著相機穿越人群,拍些場景。
這時,有一群印度男在喝酒吸煙,看見我一個女生滿場跑,其中一個說:「嗨,你好!幫我們照相。」難得有人不介意被攝入鏡頭,我也樂意做一個「攝影師」。
「你是大會影攝影師?」那個男的問。
「不是,我只是來旅行。」我回答道。
言談之間,他們請我喝了瓶啤酒,那個男的說:「這里音樂很吵,不如我們出去沙灘吸根煙吧!」
「哦!我還以為你說你有大麻煙呢!」我故作世故地說,常聽人Auroville是嬉皮士的地方,而有嬉皮士的地方就有大麻,而這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男信女,內心的那個偵察記者神經被撥動了,又或是因為酒精的影響,驅使我想了解印度的嬉皮文化。
他聽到,吃了一驚。「你吸大麻?」然後再湊近我的耳朵說:「我真的有!從Bangalore 帶來的上好貨色!告訴你,Pondicherrry 的大麻質素很差,而且管制很嚴,很難拿到手。來,我們出去沙灘吧!」
派對場地隔了一層鐵絲網便是沙灘,當中也有不少人在那里談天,量他也不能做出些什麼來,便答應了。
最右邊穿藍色衫的便是主動跟我搭訕的人
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他問道。
「Chau。」
「oh, Hangover 3 的Mr. Chow。你很有型。」他笑說。「你知道我叫名字嗎?****」他的名字很長, 聽起來像是法文,Pondicherry是前法國殖民地,我以為他帶有法國血統。
他一聽,面露喜色,誇耀道:「哈哈,你知道這個名字的意思嗎?它在印度教是祭師的級別,意思指Insect,(昆蟲),你知道嗎?在鄉村,人們會把它當成神一樣看待。」 (註:印度教把人分等級,原本是把社會工作分類,有人做祭司,有人做戰士,有人做商人,有人做服務性工作,世世代代相傳下去,社會可以有規律地運作。原本無分貴賤,只是當人有錢有勢,便想盡一切辦法去保留自己一切的優惠,以至有了Untoucheable 的悲賤。)
「哦~」我虛偽地嘆了一聲。(大佬,如果他想flirt, 可不可以搵個好啲嘅理由。作為一個遊客,我根本對印度教的知識是一知半解,就算我略知他社會地位的高貴,So What? I don’t give a damn on it. )
我們坐在海岸,喝著啤酒。「告訴我一些有關你的事?」他笑說。
「我從香港來,來這里探望我的法國男友。我們在法國認識,然後愛上了對方,展開Long distance 的愛情。」我胡捏了一個理由。(他早前的舉動叫我感到他不是一個可靠的人,做人有時不必太認真。)
「哦!法國人!你不是來旅行?」他詰問。
「對,主要目的是探望他。」我答道。
他又問了我幾個問題,想旁敲側擊來試探我所說的真偽。不過我已不是十六、七歲的易騙少女,所以應答得體。
「我在Bagalore做IT, 你知道聯想嗎?這是中國最大的電腦公司,我在它的印度分公司當程式員。」他又誇口道。「我今年廿八歲,平時週未便會跟朋友四處去不同的派對,Pondicherry的啤酒很便宜,是派對的好地方。」
實在受不了他的自大,便冷冷地說,「哦! 聯想。我當然知道。不過我是一個蘋果迷。」
他沒趣,再說:「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做IT嗎?因為當你有一定經驗後,做可以申請去大公司里做顧問,然後你可以賺很多錢。」說完,他一臉神氣。
我聽完,一肚不屑,這是最差的Flirt。他把對鄉村女孩的欺哄手段放在我這旅客身上。
第一,跟我談他社會地位的高貴!come on, I am just a traveler, I don’t know a damn about Hinduism nor I would give a damn on it. I don’t believe such religious hierarchy. Flirt with a context.
第二,用聯想來奉承,一聽就知是特地捏造的公司,這個context 太特意,欠了真誠。
第三,用未來的財富來炫耀。唉!我知道你未來可能很有錢,可是你現在只是一個小職員,而我們之間的偶遇只有「現在」,況且我不是要為嫁有錢人而跟他談天。
(待續。。。)
在party中,Martin鼓勵我將「What-Makes-You-Happy project」 進行到底,所以訪問了幾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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