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y Big Sister

The train system in India is very backpacker friendly, affordable, convenient, taking into account that it reserves tickets for tourists, has a special counter for tourists to purchase their tickets, which will save you from the hassles of ticket reservation process. ( fellow local passengers told me that it took them months to get the … Continue reading My Big Siste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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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歲的中男危機

早前讀了一篇有關十類三十歲仍單身的男性特徵(10 Types of 30-year-old Single Guys),第一類「全壘打型」,當中的描述是這樣的: 醒目仔一名,名校畢業,精於運動、音樂,周遊列國,靚仔,同時亦精於儀容裝扮。他們的事業亦漸攀高峰,但他並不是工作狂,反而他底子里是個徹底的顧家男人。 他們尋尋覓覓,卻始終未找到生命中的那個她。看到這里,我想起了在Bangalore的第二位Host。剛踏入三十字頭的他是典型的「全壘打型」單身男子,但卻已失去對愛情的希望。放棄愛情 在我離開Bangalore 前的一天,他特地帶我去了當地的一間酒吧,以體驗當地的Pub Culture。或許印度男多女少的情況很嚴重,又或許女性並不常上酒吧(至少在我去的那天,很少女子,在場的女子似乎都是有另一半而來。)那間酒吧是一間的卡啦OK吧。在場的人唱著一首又一首的西洋流行曲,同場的紅男綠女在舞池擺動著軀體。酒吧的角落坐著數檯帶有啤酒肚,看起來年過四十的印度中年大叔。(他們可能才三十多,不過印度人看起來比他們的實際年齡大。Parag是個例外。)Parag介紹他的一個女性朋友給我認識,一個身材高挑豐滿的女子,淡掃娥眉,談吐幽默知性,很吸引人。「嗨,她很好呀!你們之間有發展的可能嗎?」我在她轉身離去後問Parag. 「她已有男朋友了。」Parag 半帶無趣地答道。「我們在一個Pool Party上認識,後來成了朋友 。朋友間有什麼活動,她都會邀請我出席。」我把手中一位中年大叔買給我的啤酒遞給他,他喝了一口,幽幽地說道:「我已過了在酒吧尋歡的年齡,也放棄了在派對找真愛的念頭。來酒吧的女生找的要麼是富有的男人,要麼找年齡相近的年輕男子。我卻只是個又老又無錢的男人。」我聽了不禁皺眉,「什麼?你也叫老? Come on, Man ! 現在是你的黃金年華!」或許因為酒精的緣故,我繼續教訓道:「唉呀,你既靚仔,又有才華,你會寫程式、寫詩、作曲作詞、畫畫、設計、又見識廣博,啊,還有,為人風趣幽默又聰明,我真不明白為什麼你要這樣妄自菲薄?」 Parag聽完,帶點害羞地笑了,但不可置否地應道:「我知道自己的境況。現在去酒吧或者參加派對,我只活在當下,have a good time, 那已足夠。愛情這東西,只能靠緣份。」言下之意是,他曾經帶著尋找愛情的期許來去酒吧,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後,他終於認命,只好隨遇而安。印度的男多女少情況連像Parag這樣一個「筍盤」都提早有「中年危機」,真叫人傷心。  愛是--Bangalore 的酒吧有宵禁時間,11點就要關門,Bangalore早年有Party之城的美譽,畢竟是印度矽谷,在當地工作的人都是受西方教育,思想比較開放的年輕一輩。五光十色的夜生活也對當地治安帶來一定影響,醉酒鬧事,毒品等問題逐漸浮現。當地政府沒有足夠警力去維持夜晚的治安,所以政府一刀切,為夜生活劃下時限。因此公眾酒吧派對都是叫人掃興。不過,Parag說如果識人,可以去包場的「私人」派對,當中的荒誕放縱可以有幾盡去到幾盡,通頂是小兒科。過了十一點,酒吧的人群開始漸離去。Parag便騎機車載我回家。我酒量淺,有點昏昏入睡,但Parag堅持要我喝點水/果汁才睡覺,怕我會因為脫水而第二天頭痛。一個細心的「全壘打型」男人真的可以冧死人。然後他淡淡地說起了自己的故事。「其實,我不知道什麼是愛情。我最長的一段感情也只是四個月而已,但那已是四年前的事。那時我在孟買工作,在一個派對上認識一個女孩,漂亮風趣聰明,然後便一起了,我們沒有同居。因為那時我跟幾個朋友分租一間房子。她跟前男友一起住。」他低聲地「哼」了一句,再接著說:「當然跟她一起的四個月,我是完全被蒙在鼓里。有一次在朋友的House Party中,她去洗手間,然後留下手提電話給我保管。期間,她有好幾個訊息。我好奇打開來看,原來是她的前男友,氣憤地問她為什麼這麼晚還未回家,又問她什麼時候回去。我的心沉了下去。」 他停頓一下,換口氣再說:「她回來,我把手機遞給她,跟她抱歉說我忍不住看了當中的訊息,但同時告訴她,我知道她還跟前度住在一起。你知道她說什麼嗎?她只是說:『Parag, Don’t worry. 』哈哈!」Parag乾笑了幾聲。但我卻聽到當中被欺騙、被背叛的傷痛,四年後再訴說依然隱隱作痛。「她想我們像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地繼續發展,我拒絕了。」Dead Air了。我找不到合適的言語去打圓場。「我說我不懂愛,並不是說我沒有女人,Flings 及One night stands 不算。我說的是真正全情地去愛一個人,進入一個人的世界,也讓她進入你的世界。坦白說,我真的沒有試過。」他向跟神父告白式地跟我談道。我想酒精把我的頭腦速度減至28K,我又舌頭打結,忽然想起他說早前跟一個德國女孩一起去了印度北部,又一起去了馬來西亞,而他又不停地說起跟這個女孩的故事(今年三十四歲的她在過去七年過著的都是旅行人生,印度是她長途旅行的最後一站。)便問了一句:「就算對那個德國女士也沒有愛情的感覺?」Parag給問倒了。「嗯,我們⋯⋯我不知道。我們只是都喜歡對方的陪伴,她不想留在印度,而我又不想去德國,所以⋯⋯我想到了這個年紀,愛情已放棄了我。」「唉,我再說一次,你是風華正茂。我不知道印度女孩怎麼想,但我身邊有很多朋友,包括我都喜歡比較年長成熟的男士。因為他們歷煉多一些,了解自己多些,懂得如何去愛女人多一點。」我安慰道。「那倒也是,前提是男人的智慧及世故會隨著年齡增長而增加。我倒是喜歡年紀比我小的女孩,因為年紀大的女士很難取悅,世事都給她們看透了。」Parag若有所思地說, Well, 他想著那個德國女子。Army Kid 我不懂Parag 為什麼這麼抗拒離開印度?起碼他的成長背景看起來不像是要留守某個地方一輩子的人。Parag的父親是軍人,所以他的童年也隨著父親駐守地轉變而遷徙,用他的話來說,他是印度的吉卜賽人。他說小時候在印度東北的叛軍地區住了幾年,每天跟其他軍人小孩乘校巴由軍營去軍隊學校,旁邊都有另一架軍裝車保護,以防有恐佈襲擊。「那時每天上學都心驚膽戰,怕那天便是我們最後的生存日子。」Parag笑說,「在軍隊生活,所有事都要有規有距,吃飯要穿特定的服裝,皮鞋要擦得油亮,我們一定要用餐具進食。有一系列的活動可以參加,每個軍人小孩都像是未來將軍似的,文武雙全,而我永遠都只是中間人,不是最好,也不致於最差,大約可以用平庸來形容吧!」「要說軍人小孩的背景對我有什麼影響,是那種無根的感覺,你不會有一個可以稱為Home Town的城市,「兒時好友」不會出現在我人生的字典中。因為我的同伴都是相同的軍人小孩,大家都是隨著父親過著Gypsy 人生,當時的科技不發達,大家沒有保持聯絡,就各散東西。」Parag憶說,「這種飄泊人生在我上高中時才安定下來,面對同班同學,我有一定的困難去適應,去跟他們談天交心。」我點點頭,跟他說,我懂,因為某些緣故,我的童年也過著一種Gypsy life,所以我可以在任何環境中生存,如果有機會,我不介意來印度工作,暗忖他,為什麼不能去德國生活,跟那個女生一起。「好啊!來Bangalore。」他忽然看著我的眼睛,認真地答道。 唉!成件事錯晒! 成名要趁早 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活在一個人口密集的地區,總覺得亞洲青年都為自己的人生預設了不同的界線,在既定的年紀要完成既定的事,大家都要在最短的時間做到最多的事,那才是成功的表現。朋輩壓力把我們壓得透不過氣來。Parag 大概也是其中一員,所以才會有人到三十仍一事無成的挫敗感。在印度,大學時選修電腦工程學像是一種前途保證,就像在香港大家一窩蜂湧去讀BBA, Finance。Parag亦入讀了孟買的科技大學。他說畢業後在幾間Start- up科技公司做過。「那時科技網熱,人人都在想如何在最短的時間變得富有。那些創業者都宏圖大志地保證,公司前景一片光明,員工是開國功臣,會有分享當中的成果。」Parag半帶不屑道,「當然最後是成為他們的廉價勞工。吃一次虧是運氣不好,吃第二次虧是愚拙,第三次受騙還不走是無可救藥。我學習完有關的功課,對Start ups 已幻想破滅,做人還是腳踏實地的好。」Parag現在在一間科技公司做Customer interface improvement 的程式設計員,是老闆的愛將。  他說他通常不會在一個城市留多過三年,但現在的狀況是,他不知道下一步該去哪里,所以會繼續留在Bangalore。「或許,發展你的唱歌及設計興趣?」我提議道。「對,只是要有一定資金打底。但我會朝這個方向去做。」他點點頭。Parag 喜歡音樂,曾在音樂學校學習唱歌作曲。他說一開始是學習長笛,自己比較很害羞,但又想追女孩子,於是跑去學吉他,因為朋友都說,吉他手會有很多女生追。最後,他沒有追到心儀的女孩,倒是練了一手好吉他,學會了寫歌,組成了一隊band。「不如你唱首歌給我聽。」我請求。於是他拿出吉他,唱起了他寫的幾首作品。「你知道嗎?我理想的人生是住在海邊,有自己的船,早上出去打漁,回家有妻子/女友的照料,有空可以作曲,寫作,設計,Freelance 賺點錢。不過這是一個很遙遠的夢。」他抱著吉他說。「有夢總比沒有夢來的好。」於是,一個印度中男和香港中女就這樣談著各自的生命故事,用吉他用Youtube videos 告訴大家對自己影響深遠的音樂,直到夜深。後記: Parag有一切令人愛上的條件,不得不坦誠我喜歡他。只是一旦在旅途,所有的浪漫也只是稍縱即逝的煙火。但他一直都是我的印度Trip Advisor, 他幾乎遊遍了整個印度,隨便舉個地方,他便能說出當中可參觀的景點。在GOA … Continue reading 三十歲的中男危機

Pondicherry 派對奇遇記(下)

上回談到印度IT男的差勁flirt,跟他談了七、八分鐘,我已經悶透了,於是他便提議不如去吸根大麻煙。雖說Pondicherry是嬉皮士的天堂,不過也不能太張揚。於是,他向同黨拿了一支煙,帶我走到沙灘另外一邊的黑暗角落。 他點燃了那根煙,然後和我、那名同黨分享。那支大麻煙很強,剛吸入去,腦袋已有像是有刺激素上了去,一陣放鬆;但易入口,以前吸食的時候,喉嚨都會很乾澀,很容易咳嗽,但這支不會,跟普通的香煙差不多,而且這支的After Taste有點甜。 或許是這支的藥力太強了,我開始感到一陣暈眩,便提議他在海堤旁坐下。這時,他遞了一瓶酒給我,再搭著我的肩膊,說:「你穿著Legging,會不會覺得很熱呀?不如把它脫下吧!」 我開始覺得不對勁,他似乎有所行動,而且我怕當大麻真正發揮作用時,我會無力抵抗他更激進的行動,在這幽暗的角落,到時他可以為所欲為。 忽然靈機一動,便說:「時候不早了,我要回去找我男朋友。」 「不要那麼快走,再等十分鐘,大麻才開始發揮效用。」他拍著我的肩膊,再推著我握著啤酒的手說:「來喝一點啤酒。」 我假裝喝了一口。他從口袋拿出一支煙,點燃,遞到我面前說:「你知道我們吸完大麻後為什麼要再吸煙嗎?這叫Chase。把大麻煙的高亢延續下去。」 心裏暗叫不妙,他很明顯是想把我弄迷糊,於是吸了一口後,便堅持要走。他也不好拒絕,但盡最後努力說:「好,我送你回去派對場所,看著你走去你法國男友身邊,我再離開。」明顯是不相信我所說的異地戀。 雖然從沙灘走回派對場地只是兩三分鐘路程,但因為大麻煙開結發揮藥力,腦海感覺有點天眩地轉的感覺,要緊握拳頭才能堅持走直線。 途中,有一名身材高挑,穿著性感的女子走過,那名印度男打量了她幾眼。我嘲弄道:「哇!看那個女的,多美,身材多好 !你快去找她吧!」 他立刻收起打量的眼光,望著地下說:「她都叫美?別開玩笑了。你比她漂亮得多。那種女人,不是我的口味!」 終於走回派對場地 , 一入門口,他便說:「你去找你的男友吧!我在這里看著你,你安全了,我自行離開。」 我望向我們的大本營,法國人Martin還在跟人傾談,便如見救星般快步走去 ,再坐在他身旁,拉著他的手,說:「Martin,有個印度男跟著我,你快轉身跟他揮手,說你是我的男朋友,不然他會一直纏著我。」 大概我的樣子很緊張嚴肅,一頭霧水的Martin還是轉身和印度男揮手說:「Hi, There! I am Chau's boyfriend!」 完後,我再解釋事件始未。Martin一聽,便氣憤地說:「What the fuck!你有大麻吸,不叫我!這也算是朋友?」 「唉呀,來不及嘛!」我胡扯過去,這時大麻的藥力真的衝上腦了,強勁的音樂,叫我有跳舞的衝動,便跟Martin說:「Martin, I am stoned now. I am getting high ! I am going to dance with other architect students. 」Martin 無奈地點了點頭,他聽懂了我的潛台詞,就是Watch my back,他是一個超級好人,雖然中途他因為喝醉,而在草地睡著。 後記:  後來,那個印度男尤如鬼魅般出現在我身旁幾次,還好有那幾個建築系學生幫我忙應付他。我不知是那個印度男在大麻加了其他興奮藥物,還是在他給我的酒中加了其他,平時吸完大麻煙,我都是很Chill、Relaxing,就算是getting high,也只是腦海中的high,但這次的卻整個人都high極了,手舞足蹈至四五點。或許是因為音樂的影響? 我不知道。但之後回到農莊後,我睡了大半天,然後頭痛了大半天。 唉,過了十八、廿二的年紀,人老了,參加派對也沒有當時的精力, … Continue reading Pondicherry 派對奇遇記(下)

Pondicherry 派對奇遇記 (上)

引子 跟Auroville 的第一個Couch host去派對,然後我吸了在印度的第一支大麻煙,也遇到最糟糕的Flirt。第一次吸是在墨西哥作交換生的時候,廿元就可以買到一小袋。接著一路去不同地方旅行,遇到的hosts都是大麻的煙者。 Couchsurfing 就有這種的力量,因為你跟「本地」人住在一起,自然而然知道當地有關的文化社交活動,擠入被視為Exclusive的派對。 我在Auroville, Pondicherry的第一個Host是一個有機農莊的莊主,該農莊經常有不同的義工長居短住。莊主雖然人不在農莊,但因為是暑假,只有一個義工留守,他也歡迎我住在農莊。留守的義工是法國男生Martin,因而成為我的「host」。 Martin有很好看的側面 他是我獨自背包行後的第一個What-Makes-You-Happy的受訪者。Martin今年32歲,沒有正式做過一份工,讀了七年的考古學,去年讀至博士時,覺得沒有意義,於是便放棄了。我跟他說,很欣賞他脫離主流生活的勇氣,他反道:「對我而言,在主流生活營營役役,每天過著身不由己生活需要更多的勇氣,而我沒有!」 這個農莊像是一個開放的社區,總會有不同奇人異士到來。例如WASIN,原本在有印度矽谷之稱的Banglore做設計師,厭倦了大城市生活,又或者人到三十,有點迷失,就辭工搬來Auroville,現在自己設計及製造皮革袋買賣。一睇Wasin外表已經知道他嬉皮藝術家的性格,長頭髮、經過修剪的鬍子。第一次見面,他便友善地遞了一支煙,再一邊吸一邊談著風月,世界仔一名。不過也正因為世界仔性格,他交遊廣闊。 型仔Wasin 留在農莊的那個週日正好有一個Sunrise Party,集齊了南印度幾個地區的知名DJ 打碟至天亮。因為Wasin認識派對主辦者,可以拿到數張免費入場卷,他邀請Martin前去,而我厚著臉皮請求Wasin把我列入名單,他勉為其難地答應了。(原本男的要1500盧布,女的要1000盧布。人有時不怕厚臉皮,if you don't ask, you never know. ) 最差勁的調情 我們在官方指定的開始時間九點已入場,Wasin有另外三個賣手工藝品的朋友,而他的建築師朋友又帶了幾個建築系的實習學生前來。這樣的通頂派對,人通常都遲到。 派對直至晚上十二點左右才「正式」開始。Martin跟一個法國妹在談心,而跟Wasin和他朋友的話題又談完了。我便拿著相機穿越人群,拍些場景。 這時,有一群印度男在喝酒吸煙,看見我一個女生滿場跑,其中一個說:「嗨,你好!幫我們照相。」難得有人不介意被攝入鏡頭,我也樂意做一個「攝影師」。 「你是大會影攝影師?」那個男的問。 「不是,我只是來旅行。」我回答道。 言談之間,他們請我喝了瓶啤酒,那個男的說:「這里音樂很吵,不如我們出去沙灘吸根煙吧!」 「哦!我還以為你說你有大麻煙呢!」我故作世故地說,常聽人Auroville是嬉皮士的地方,而有嬉皮士的地方就有大麻,而這群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男信女,內心的那個偵察記者神經被撥動了,又或是因為酒精的影響,驅使我想了解印度的嬉皮文化。 他聽到,吃了一驚。「你吸大麻?」然後再湊近我的耳朵說:「我真的有!從Bangalore 帶來的上好貨色!告訴你,Pondicherrry 的大麻質素很差,而且管制很嚴,很難拿到手。來,我們出去沙灘吧!」 派對場地隔了一層鐵絲網便是沙灘,當中也有不少人在那里談天,量他也不能做出些什麼來,便答應了。 最右邊穿藍色衫的便是主動跟我搭訕的人 「你叫什麼名字?」他問道。 「Chau。」 「oh, Hangover 3 的Mr. Chow。你很有型。」他笑說。「你知道我叫名字嗎?****」他的名字很長, 聽起來像是法文,Pondicherry是前法國殖民地,我以為他帶有法國血統。 他一聽,面露喜色,誇耀道:「哈哈,你知道這個名字的意思嗎?它在印度教是祭師的級別,意思指Insect,(昆蟲),你知道嗎?在鄉村,人們會把它當成神一樣看待。」 (註:印度教把人分等級,原本是把社會工作分類,有人做祭司,有人做戰士,有人做商人,有人做服務性工作,世世代代相傳下去,社會可以有規律地運作。原本無分貴賤,只是當人有錢有勢,便想盡一切辦法去保留自己一切的優惠,以至有了Untoucheable 的悲賤。) 「哦~」我虛偽地嘆了一聲。(大佬,如果他想flirt, 可不可以搵個好啲嘅理由。作為一個遊客,我根本對印度教的知識是一知半解,就算我略知他社會地位的高貴,So What? I don't give a damn on it. … Continue reading Pondicherry 派對奇遇記 (上)

My Almost Burmese Romance in Papua New Guinea

Receiving an e-mail from  Giju, the protagonist of the post, The haunting effect of War,  he was undecided which country as his next traveling destination, including Burma or northern Laos or Nepal.  I told him that I would choose Burma as my next travel destination due to my personal attachment towards Burmese. It was quite an encounter. … Continue reading My Almost Burmese Romance in Papua New Guinea

What-Makes-You-Happy Project(29): Rosh, India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v=KXigIQ1nYmI Rosh is also my first Bangalore host. The interviewee (28) Moe , is her husband. Rosh is a very understanding, independent and intelligent person. She works as a system engineer in another technology company. According to Moe, Rosh is from a rich family. Her relatives spread all over the world, including Hong Kong, USA, … Continue reading What-Makes-You-Happy Project(29): Rosh, India